坛,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个年夜饭。
多的是扯几尺素布,给家里老人或是孩子,裁剪出一身新衣。
是以,此时的陆家村,村民们全都活跃在田间地头,仔细的将割下的粟米装进背筐。
粟杆也是烧火的好原料,这都是要屯起来的,接下来一冬的取暖就全靠它了。
“亲家!亲家!”
喊话的妇人穿一身蓝布短褂,描着两道柳叶似的细眉,一张面皮上也不知糊了多少水粉,白惨惨一张发面团似的虚胖大脸上还涂了个红色口脂,通身上下就发髻梳的还算顺眼,但她不知从那摘得一朵小黄花,插在鬓角,那小黄花还带着两片翠绿的叶子。
这妇人垮着篮子,两步路就行到了秦氏跟前。
“你们全都下地来,可让我一通好找!”
秦氏抬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皱眉瞅着眼前一脸谄媚的妇人。
“小娥的聘礼……”
俩家已经见过面,聘礼可已经说好了的,小娥模样虽好,可毕竟是个寡妇。
大郎二郎都是一样的聘礼,小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