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将身上背着的半袋子小米递给姜宁。
“替人搓了会儿麻,”又指了指篮筐里的碎布,“那户人家心善,还给了些布头。”
“小米也是您从他家买的?”
齐氏笑着点了点头,“虽然咱从陆家出来了,但娘也能让你俩好好过去这个冬天!”
虽然村头那五亩地地契在齐氏手里,但秋收前是不可能给齐氏了。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直到明年夏收,一直都不可能再有粮食了,春夏到都好过,地里野菜多,随便挖点就能裹腹。
最难熬的就是冬天,没钱没粮,他们只能等死。
姜宁握了握齐氏的手臂,她这是刚去,才觉得这么干一天不碍事。
香袋儿
“六郎,我的儿,你终于醒了!”
俩人走到半路,一抬头看见陆景深正拄着根树枝,一点一点往下挪,看样子是要下山找齐氏和姜宁。
齐氏流着泪望着儿子,摸了摸他温热的脸,又捏了捏他的肩膀。
嘴里一直在念叨老天保佑,感谢了各路菩萨。
姜宁还未见过这样开心的齐氏,也跟着笑了笑。
就算一家三口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