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丛郁郁葱葱的伤力草,乡下人眼里除了庄稼和瓜果蔬菜,其余一切都是杂草,姜宁想这草定是有人专门种的 。
也是到了永安县很久以后,姜宁才知道这草若是晒干了,是极香的,放到香袋儿里,远远就能闻到一股子清香。
齐氏按照姜宁教的方法喂儿子喝了药,又替他把腿上渗出血的布条换了新的。
看着儿子瘦的皮包骨的脸颊,又想到白天老族长的话,叹了口气,只盼着儿子能早点醒来。
一出屋门见姜宁坐在院子里洗衣服,连忙走过去,“你手上的伤还没好,这些放着我来,去睡吧。”
“娘,不碍事的。”
她刚嫁进来就什么都不干,别人说她是个懒媳妇就算了,只是齐氏免不了要被人议论,说她连个十几岁的小丫头都□□不好。
陶盆里也不过是姜宁嫁过来时穿的那身衣服和齐氏做完饭放在桌头的头巾。
姜宁下午见齐氏洗过衣服,这些搓洗的东西放在哪里,她已经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