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工,吃住都在里面,早跟小河村断了联系。
“哎呦,新娘子呀,可不能往后看!”一旁跟着的媒婆十分面善,姜宁瞧她的打扮应该也很少做媒,一身粗布蓝衣,紧紧扎着的裤腿,磨得起了毛边的黑色千层底布鞋,走起路来不比男人慢。
“大娘,陆家村是什么样的?”
陈氏今天出门前,为了像个媒婆,专门在脸上敷的□□此时被汗水打湿,糊在脸上十分不舒服,便从短褐上衣斜领里掏出手帕胡乱的将脸上的糊状汗水抹去,“你是想问六郎吧?”陈氏瞧着轿子上坐着的黑瘦小丫头,听了她的话低下头,仿似害羞不已,遂自豪骄傲道,“六郎是我们陆家村最有学问的人,每年过年一整村的对联都是他写的呢!”
听姜大山说他与自己同岁。
李承谦十四岁的时候刚刚参加了乡试,一手师从大家的端正楷书写的是行云流水、笔锋豪放雄健,也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