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得多疼啊。”
姜妍看不清姜宁脸上的伤,只是隐约在月光下觉得有些肿。
“小虎子那颗乳牙早该掉了,他自己不小心碰掉,爹居然怪我,是爹不讲道理!”
姜宁不过是在厨屋门口横了根木棍儿,想让他摔了一跤,是他自己吃太饱,才会摔掉一颗牙。
“他是男孩,又是独苗儿,你也知道爹宠着他,以后就离他远点。”
只要姐姐好好活着,她们姐妹俩一定能过上吃穿不愁的日子。
“姐,你还疼吗?”
姜妍摇了摇头,又开口道,“睡吧,明天还要早点起来干活!”
……
麦子熟了,姜妍已经跟村南的裁缝告了几天的假,要留在家里收麦子。
小河村人大都勤朴,天微微亮就已经起来了,如今正是农忙的时间,姜宁姐妹自然不能偷懒。
姜妍在厨房里忙活一家人的早饭,姜宁就拿着把扫帚在院子里洒扫,农家的院墙低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