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他,问:“咱们是不是走错了步子?这些日子总盯着萧毓成那个小孩儿,倒让萧从珏抢了先,里里外外赚尽了好人。”
祁长陵瞥了他一眼,“你是什么意思?也想学着襄王向萧毓成示好,扮一扮叔侄情深?”
靖王缄默,但看表情还真有那么点跃跃欲试的样子。祁长陵在心里暗骂蠢货,但面上还是极有耐心地道:“我们对付安王府已是举朝皆知,再去行东施效颦之举只会沦为笑柄。”
靖王无奈,摊手道:“如今就是这个局面,咱们舍不下脸面,就得眼睁睁看着襄王出尽风头……对了,我今儿刚听说,萧毓桐为贺陛下圣寿上了一篇《祝赋》,深得圣心,陛下特意命人将他宣进宫当面褒奖。再这样下去,中宫继子可就是非萧毓桐莫属了。”
祁长陵抵着额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转变话题,道:“我给思澜看中了一门亲事,溧阳公主的长女吴连月。”
靖王摸不着头脑,刚才还是襄王和萧毓桐,怎么一会儿就跳到祁昭的婚事上了。他听祁长陵浑厚的声音继续缓缓道:“吴家不涉朝局党争,列属清正之流,想来陛下不会反对。”
那这门亲事结了有什么好处?
靖王自出了祁府的门一直在捉摸,祁长陵这个老狐狸从不做无本的买卖,为何冷不丁要给儿子定吴家这门亲。溧阳虽是他们嫡亲的妹妹,可跟康帝也算不得亲厚,在过继立储这样的大事上未必说得上话。
还有个吴显仁,一个迂腐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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