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昭恶狠狠地剜了李长风一眼,后者立马识时务地告退。
等到门关上,兰茵轻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看向祁昭:“若是父母之命,思澜也不好违背吧?”
祁昭有感于兰茵的敏感,深切地望向她的眼底,“兰茵,你得学着相信我。”他想信一个人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信的次数多了,自然会成习惯。
兰茵只觉自己的一颗心飘着,望着他的剑眉星目,心中还是惴惴不安。
她在别苑没久留,只略坐了坐就要走,祈昭看了看外面光景,嘱咐过她路上小心,便不做挽留了。
等从别苑出来,兰茵才觉出自己心中那份清晰可辨的失落、伤慨,吴连月系出名门,又父母健在,她的婚事自是要被郑重对待的,且也不需她自己操什么心。兰茵与她同为宗亲之女,可是实则却是云泥之别,婚姻大事,她一个女儿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