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恩怨的,当初父亲举荐宸妃入宫,后来又出了那么些事,惹得皇后和祁大夫不满。自父亲死后,安王府低调度日,与朝中鲜有往来,不仅仅是因为我和毓成淡泊名利,还是为了躲祸。”
祁昭安静看着她,只觉兰茵说话很柔软含蓄,据他前世的记忆他们两家的恩怨远不止于此。
可是有再多的恩怨那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那些兰茵所想象出来的阻碍其实根本不曾横亘在他们中间,重活一世的祁昭内心很坚定,唯有兰茵才是最值得他放在心上的挚宝,其余的都不重要。
他浅淡地笑了笑,将他们之间沉闷而略显阴重的气氛驱散了很多,“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不在意这些”,他垂眸想了想,又问:“你很在乎吗?”
兰茵下意识地摇头,可摇到一半戛然停下,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得偷眼去看祁昭。
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祁昭在心里偷乐,但面上还是清风和煦的模样。他笑道:“既然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那我们还有什么阻碍吗?”
兰茵道:“你父亲与靖王交好,你与襄王来往密切,他们真的会愿意、会由着你来跟安王府扯上瓜连吗?”
祁昭突然发觉,兰茵一身清渺,好似活在烟尘之外,但其实她一直关注着朝局世事。
他在心里斟酌了许久,终于问:“如果我帮着毓成入嗣康帝一脉,让他成为太子?”兰茵倏然回身低头看他,在她犹疑猜度的视线里,祁昭静声说:“有些祸光靠躲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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