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翻了个白眼,你老实,你全家都老实。
祁昭回想刚才卢楚去摸兰茵手的情状,怎么想怎么憋屈,当下恨不得冲出去把他打趴下。但兰茵在那儿,他不能行冲动之举,不然惹得她更加厌恶自己可是得不偿失了。
呲着牙,阴悱悱地念叨:“不让我动手动脚,刚才人家摸你手怎么不躲?怎么还脸红?不守妇道!水性杨花!”
李长风看了看好似已魔怔的祁昭,“公子,您不会是对兰茵郡主动了不轨之心吧?”
祁昭冲着他头拍下去:“卢楚那儿就是表露心迹,我这儿就是不轨,你这吃里扒外的。”
李长风捂着后脑勺,还不忘忠言劝谏:“不是,兰茵郡主挺不容易的了,公子您别祸害她,秦楼楚馆里有的是漂亮姑娘,再不行还有谢女郎,啊……你踢我干什么……”
主仆两闹的声响太大,虽然撤退得麻溜,但还是被兰茵瞥见了一抹衣角。她不动声色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