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话,他隐隐有了个主意。他得罪不起卢家,得罪不起谢家,可有人得罪的起。这个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个倒霉蛋被更有权势的官宦子弟抢占了名额,往大了说就是谢氏勾结国子监官员选私舞弊,贿乱科场。
天家要从宗室里选可承继大统之人,谢氏又与襄王府是姻亲,这样的事若是捅到天子跟前,襄王府也摘不干净自己。
再加上姬家婆娘嘴里说出来的惊人秘密,若是运筹得当,连安王府都能拖入深渊,万劫不复。
能打击这两家王府,这个节骨眼上,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他斟酌再三,在靖王和祁长陵之间选择了后者,因为据他的观察,靖王虽然尊贵,但是城府心机远远不及御史台大夫。
果然,祁长陵喜出望外,当即许诺事后亲自举荐阮谦入朝为官,直接将贡举考试都免了。
阮文江依言回家等了几天,到六月初一那天祁府给他来了信,一切可依计划进行。这一日天光澄净,碧空万里无云,有鸿雁结伴飞过,他神清气爽,心情大好,觉得是天兆预示自己此去注定飞黄腾达。
儿子背着竹篾书箧正要出门去上学,阮文江叫住他,畅快道:“你不是一直嫌读书苦吗?从今儿往后都不用读了,不必费那苦功夫爹也有法让你入朝为官。”
阮谦正是二八年华,识些人情世故,苦着脸道:“连贡举都参加不了,还什么入朝为官,等着秋试跟一帮寒窗苦读十年的穷仕子较高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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