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你屁事?”
卢楚静默地回视他,一贯温润如玉的姿容罕见的露出些锋芒,犹如吹落了冰雪层上覆盖的尘埃遮挡,射出灼目明耀的光,那是在回护心爱之人时才会有的坚韧光芒。
“思澜,我知道你处处留情惯了,并不把女人当回事,今天喜欢了明天就扔……可兰茵不是旁人,她是安王郡主,安王夫妇早逝,她一个弱女子扛起安王府的门楣,这些年过得很艰难。应有一个圆满姻缘来护她下半辈子安稳……”
祁昭将手搭在膝盖上,随着马车一颠一颠的,反倒笑了:“临清,你能给她一个圆满姻缘吗?她因为姬云泽的事找上你,你不去求你父亲,反倒来找我,你是怕让你父亲知道你与兰茵的交往吧。老安王生前你们卢家跟安王府也有些交情,可是安王夫妇一死,卢家就跟避瘟似的避着安王府,再不肯上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