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卢楚身后扮作小厮的是祁昭。粗麻巾褐扎在髻发上,一身羸衣短打显得不很合身。卢楚领着他照常与兰茵见过礼,漫然瞥过门扉,眼中满是凝重之色。兰茵会意,让岑武退出去看好门,不许闲杂人靠近内堂。
祁昭见没有了外人,将一直躬着的身子直起来,越过卢楚直接靠前:“事出紧急,兰茵,我长话短说。我父亲指使刑部的一个枢密阮文江暗中探查了当年照料过已故安王妃的下人,仔细向他们盘问了安王妃当年怀毓成时的产期及当时的身体状况。好像还从外郡领了几个证人进京,暂时安置在哪儿我还没有打听出来。太医院那边当年去给安王妃出过诊的都有谁你也再想想,依照父亲的行事,定会去太医院调脉案……还有姬云泽的母亲,她已被父亲收买,她到底知道多少当年之事,你全都告诉我。”
看着他若巅峰火种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