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眉目英朗,面容俊逸,和三日前缠绵病榻时的疏懒模样全然不同。
淑音和锦瑟将他迎进凉亭,添上一只茶瓯,斟水。
“远远听见你们在笑,说什么呢,这么开心?”祁昭凝望着兰茵丹唇间残留的一抹清甜笑意,心中感慨,前世两人夫妻那么多年,却鲜少在她脸上看见这么生动明媚的笑。只当她是个冷艳孤俏的美人,偶尔笑一笑也像瓷娃娃上的彩釉,流于表面,自有一分凄清冰雪的韵致。却不知,这样的她更美艳撩人,直叫他移不开眼。
听到他问,兰茵浅笑道:“乡野杂记,祁大人恐怕会觉得无聊且无知。”
祁昭越发好奇:“倒是说来听听。”
淑音性子爽快利落,接上嘴道:“就是说从前在乡间有一对夫妻,本是两厢情悦,恩爱厮守着,后来因为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