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会露出来。”他顿了顿,又加了句:“她跟陛下的风格越来越像,没准儿就算露出来也是故意给人看的,心里想的又是另一个样。”
靖王那厮果然顺杆往上爬:“你的意思是,皇后娘娘明面上对安王体恤有加,但实际中意的不是他?”
祁昭目的达到,见好就收,如蜻蜓点水般轻飘地说:“我也不知道,可依着我看,老安王早逝,留下这么一个独子,若是选中了他,那安王府怎么办,岂不是后继无人?陛下有心,也不会这么干吧?”
靖王也觉得有理,他私心里以为,虽说都是萧氏子孙,可怎么着也得是贤宗一脉,没道理放着亲兄弟的孩子不要,去便宜了旁系。
祁长陵却道:“理是这个理,可若陛下没这个心思,从一开始就把安王从备选的里面剔出去就是。靖王和襄王都是陛下的亲兄弟,偏让一个不远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