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却是那样销魂,她也终于明白过来,那一日叶欢离去前,到底是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花核。
指甲几乎陷到了掌心,玉奴努力克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缩着花径的入口,不让体内泛滥的蜜汁再流出。
花瓣上的蜜液被舔得干干净净,少年的唇也暂离了自己的花户,玉奴也终于松了口气。
“殿下别……那里脏……奴婢担当不起,被人知道可是要责骂的。”
“姐姐那里香香的,甜甜的,哪里脏了。”少年信誓旦旦,早已忘了刚才还嫌弃的以为这是尿水,“可是,我还想要喝。”
少年说话的时候,依旧钻在裙子里,他并不知道女子的蜜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