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只是嗔目瞪着他。
“我知道玉奴心中不快,不过我也是为你好呢。”叶欢皱了皱眉,“那管壁油滑,是不是含的有些辛苦,其实呢,这也算是一种调教之法吧。”
“调教?”
“日日插着那么粗大的东西,穴儿松了,太子可真会不再喜欢了呢。”叶欢晃了晃手里的玉势,“太子可能当时气头随口一说,不过你可不能就这么作践自己。”
“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嘛……”叶欢的眉头沉了下去,一脸苦楚,“太子找我,只因宫中严苛规矩,无处泄欲,如今大婚在即,早已嫌弃了我,却也不肯放我出去,甚至都不准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只怕哪日为了封口,我的性命也……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