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抵在唇部,沿着四壁舔弄一圈,沾满粘滑唾液,再次插入,比之刚才果然顺利了很多。
宋嬷嬷本是经过此处,并不是来找玉奴,不过瞧了玉奴久不开门,觉得蹊跷,便也嚷了起来。
玉奴听得一惊,花穴内壁紧紧收缩,却怎么也不肯再将那剩余的半根玉势吞入。
玉奴急的额上布满了细汗,终于咬了咬牙,用力推了一下,也说不清是因为疼还是舒畅,她受不住轻哼一声,终于将玉势整根没入,这才颤颤巍巍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怎么那么久才开门?莫不是藏了什么野男人吧。”宋嬷嬷警觉的瞥了瞥屋内。
“我刚醒来,穿衣耽搁了。”
“穿衣?”宋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