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话题,打听打听清溪近况,便告辞了。
回了自家,发现妻子请了三个牌友在客厅打牌,稀里哗啦的搓牌声在房间也能听到,顾世钦心烦,换身衣服往外走。
“天都快黑了,还去哪儿啊?”大太太一边马牌一边瞧着他问。
牌友们笑她管得严,大太太眼带得意。
顾世钦不耐烦地道:“有事找明严。”
大太太见丈夫确实往儿子那边去了,便继续打牌,今天她手气不错,非得多玩几把才行。
顾世钦沿着走廊来了儿子的别院,走到房檐下,听里面儿子好像在跟谁通电话。
赵五是顾明严的跟班,刚刚电话响,他喊少爷出来接,现在电话在少爷手里,赵五识趣地往外走,迎面撞见顾世钦,赵五眉毛一挑,连忙通知里面。顾明严电话还没攥热乎,见父亲来了,直接挂断,人也从牛皮沙发上站了起来。
“父亲。”他平静地称呼。
顾世钦扫眼电话,狐疑地问:“谁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