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帘子后偷偷看过,顾明严仪表堂堂气度不俗,然神色冷漠,隐隐有几分倨傲,如今在外面吃了三年洋墨水,恐怕更瞧不起小户人家了吧?
“小姐,你擦擦脸。”翠翠去而复返,将拧好的巾子递了过来。
清溪回神,擦擦脸涂了面霜,去外面见父亲。
“阿爹。”
徐望山在台阶上坐着呢,面朝老二的屋门,听到那娇娇的称呼,徐望山笑了,侧转身体,就见老大领着丫鬟缓缓地朝他走来。廊檐下挂着灯笼,清溪穿了一件七成新的浅绿衫儿,下面是莲青色的长裙,亭亭玉立,像朵荷花。
“又来陪妹妹?”徐望山故意眯着眼睛问。
清溪摇摇头,甜甜道:“我帮阿爹剔蟹肉。”
徐望山能说什么?老大分明是记着昨晚饭桌上他交代老二的话,专门起早要看热闹呢。
视线一挪,看着老二映在窗上手忙脚乱梳洗的身影,徐望山使劲儿捏了捏额头。
他这三个女儿,论容貌,老大清溪是最像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