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习萌头皮一麻,察觉莫迟又跟过来了。
上午,和昨日一样,她在街上随意闲逛;下午,她跑去甜茶馆坐着,听旁边一个上海大叔聊西藏风俗。
习萌感叹这里的狗狗看上去格外悠闲,独自在街头踱步,懒洋洋的,不叫不吠,一点不怕生人。
大叔和她说了几个西藏民间和狗有关的故事,告诉她,犬类在藏民心中享有一定地位,随即由此谈论到藏族人民的信仰。
莫迟坐她对面,手里转着盛甜茶的瓷盏,看她侧耳聆听的认真神情,莞尔浅笑。
习萌听得入迷,丝毫不察。
反倒是津津乐道的上海大叔眼角一偏瞅瞅他,莫迟微颔首,礼貌投以一笑。
甜茶馆内乞讨的小孩伸手过来拿大叔摆放在桌上用来续杯的零钱,大叔一瞪眼,赶他走。
男孩子衣衫褴褛,有着不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凶狠眼神,抢不过就威胁,拿头砸桌,咚咚咚,每一下都对自己毫不怜惜。
习萌被吓到,目露惊恐。
旁边的熟客全都见惯不惊,大叔说:“这些要钱的孩子啊,都是被游客给惯的。”
习萌怔怔不说话。
男孩撞桌不成,叽里呱啦用他们听不懂的藏语凶狠地恐吓,习萌再一次被惊吓。
这种惊吓与害怕无关,而是出于内心的一种怜悯。
她环顾四周,乞讨的小孩不止他一个,年龄都不大,可他们在游客间来回转,脸上写满势在必得的算计。
第106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