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风卷起湘色衣摆,湿气重重,沿着长廊奔至蝉鸣院,难免沾湿衣裳。
若若顾不得这些。
行至蝉鸣院,瞧见谢淮正倚着廊柱,凝眸远眺连绵不绝的山峦,若若奔到他面前就急道:“表哥!回家去吧!”
至于他动手打人,肆意妄为这些事,都等回家了再谈!
谢淮闻声,神色未变,语气淡淡:“暴雨未停,如何回家去。”
“可是!”若若神色愈发地焦灼:“四皇子被打了,夫子们正召集各院的学生,要四皇子当面指证打他的人。若此时不走,待……”
谢淮神色终于变幻了几分。
他垂眸望来,眼中如远山悠悠,从容不迫中又凝着几分嘲讽。
若若愣了愣。
谢淮此刻如此从容,难道说……
若若眸中忽地明亮一瞬,惊喜道:“表哥,你什么都没做,也没打四皇子,对不对?”
轰——
一道撕裂的银电自暗色中降落,直直延伸直山峦之上,瞬息映亮了世间。雷鸣声随之而来,震得心间微颤,久不平息。
谢淮冷冽一笑,语气轻轻:“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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