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将郑城月练出了力气,姜慧哪里是这绝望的人的对手。
几个翻滚间,郑城月已经抱着姜慧滚在了船板上,外面的下人听着不对劲,一起涌上了夹板。
谁知道看到的便是郑城月抱着姜慧跳进了江里。
姜慧再也没料到如此,恐惧地想要抓住郑城月,郑城月却冷笑一声:“贱人。”
一脚将想要拉住她的女人蹬了下去。
云河的□□。
姜慧不识水性,早也不知被江水冲到了何处。
郑城月在水里沉浮,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周围越来越暗。
这辈子,活得天真不知事,蠢得无可救药。只恨不能救母亲和弟妹。
那晚的乌云黑沉如山,笼罩着整个江面。
第二日,云河上却跨起了一道彩虹。
云河边上的柳树悄悄发了芽。
楚真百无聊赖的坐在车中。那只临走时折的柳已经被边城的风梳洗成了一只光秃秃的细木棍。
楚真却将那枝条扫来扫去,很是烦闷。
“姑娘要是无趣,不若我说两个笑话解闷?”身边跟着伺候的丫头柳芽悄悄问道。
从老爷被调至西州,一路从南往北,从秀丽的江南到北风凛冽的边关,确实够难受的,也难怪自家姑娘不开心了。一路都闷闷不乐。
“我看姑娘是想像大郎那般呢。”跟着伺候的平姑姑笑着打趣。
楚真向来是个活泼的性子,自幼和兄长一处疯玩,又得父亲宠爱,
第1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