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桀桀笑道:“这高粱酒,乃是最古最老的华夏白酒,自然得用青铜酒爵,喝起来才有古风韵味。”
张恒微微一笑,顺手端起了石桌上斟满白酒的青铜酒爵,轻易的送到嘴边一问,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样?”冯世宽斜瞄着张恒笑道。
“心驰神往。”张恒轻叹道:“只可惜啊,有50年佳酿,却少了天上的圆月。”
“心若在,月常在。”冯世宽说着,举起手里的青铜酒爵:“先干了这杯。”
“谢谢。”张恒和冯世宽碰杯后,按照古人饮酒的姿态,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青铜酒爵,冯世宽扭头笑着问道:“张恒,你说这仪狄与杜康,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华夏酿酒鼻祖?”
听了这话,张恒沉吟了一下,笑道:“我觉得是仪狄。”
“为什么?”冯世宽似笑非笑的问道。
“因为杜康是君王。”张恒悻悻的说道:“君王有君王的事,沉溺酒色,恐怕自己的国家也治理不好。”
“就因为这个?”冯世宽笑着问道。
“还有一点。”张恒淡然一笑:“相传仪狄是大禹的祭司,而杜康则是夏的君王,按照年代久远来排列,再怎么着也是仪狄。”
听完张恒的话,冯世宽并没马上反驳,而是又抓起酒瓶,给张恒满上了酒,接着给自己也满上。
放下酒瓶,他才抿嘴笑道:“用时间和身份的方式来区分两位白酒鼻祖
第二百三十五章老奸巨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