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桥。
郎西桥最南头有座岗哨,过去只有一人值守,自从府尹开始私自收费后,又多派了一人来。今日,岗哨下站着两个守卫。
守卫甲往桥北头看了看,扯着嘴角说:“曹大人今日怕是又不来了。”
守卫乙回道:“府尹大人上京,曹大人的日子更舒服了。”
甲笑道:“不来更好,咱们兄弟二人还能捞点油水。”
他面前的桌上,用镇纸石压着一小摞文书,正是进入齐州府的通行令。
通行令下方已经盖好签名印,印章的名字是曹尼。
曹尼是齐州府府尹曹钟文的亲侄子,原是个游手好闲之辈,两次赶考皆名落孙山,于是放弃这条路。
由于战乱,很多人拖家带口往南来,都想寻个大城市安家。
曹钟文借机想出交钱入城的法子,私设岗哨,又将签发通行令的活计交给自己的侄子。
至于收多少银两也没个准数,全看心情,收来的银子更是都落入自家人的口袋。
曹尼平日就喜流连烟花场所,隔三差五才去衙门报个到,顺便给他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