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幡,待辰时宣讲圣谕,县里那些有名望的乡绅也会出席。
梁玦进来,笑说:“你倒躲清闲,也不怕县丞大人压不住场面,她毕竟是个年轻姑娘,哪经历过那阵仗。”
宏煜想起早上出內衙时看见赵意儿端端正正戴着乌纱帽,有条不紊地整理那身青色官服,接着一手背在后头,一手虚把着腰间革带,好个神气的模样。
“她狂的很,何须你操心。”宏煜道:“再说堂堂县丞,若连这点场面都扛不住,我要她何用?难不成衙门里养尊菩萨,当摆设么?”
梁玦也就没说什么,这时又听他命人去请陈祁和朱槐。
“账目终于查清了?”
宏煜指指案上旧管、新收、开除、实在四类清册,不冷不淡道:“五万两亏空,这还不算,连平日里宿妓吃酒的小钱也要改个名目回衙门记账,当真是吃公家的吃惯了。”
不多时,陈祁和朱槐进来,梁玦退下。那朱槐见宏煜不言语,猜不准他什么心思,遂先连忙叫苦:“两位大人,你们也清楚,县里征上来的钱粮有八成需得起运户部,存留给地方的不到两成,哪里够用?单说薪俸,自正印官起,县丞、主簿,能吃上朝廷俸禄的不过三五人,底下那些书吏衙役的工食银都在衙门里支,更别提承办军需、购办河工物料、挑浚河道这些大开销,我也难做的很啊!”
陈祁在一旁吃茶,打量宏煜的神色,提了句:“因公而亏,各县里也是有的。”
宏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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