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说出去的?可是他不敢拦晏玉楼,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随时替主子善后。
“嘭嘭”敲门。
门开后,她一阵风似的闯进去,门房吓得跟在她的身后。沿途经过之地,所有的下人都被她的气势惊到,再看一眼面有菜色的门房,自发地跟在后面。
国公府内,程风扬走了又来,在姬桑的院门口磨磨蹭蹭。犹豫再三,终是没忍住凑到姬桑的跟前。
“表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姬桑眉眼未抬,“捕风捉影,不足为信。”
“表哥,空穴来风,定是有所依据的。你说晏侯爷真如传言所说那般该如何是好?这短短几日,他都往国公府跑三回了。依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姬桑冷冷的眼神扫过来,程风扬闭了嘴。后面的话借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去,以表哥的聪明,定知他的意思。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他立马苦起脸来,真是好心没好报。自己好心提醒表哥,表哥竟然如此对他。“表哥,晏玉楼处处与你作对,谁知道他藏了什么腌臜心思,你可要小心。”
反正他说也说了,该做的他都做了。听不听得进去是表哥的事,做不做防范也是表哥的事。真要出事,怨不得他。
他跑得快,迎面碰到疾步匆匆的晏玉楼,后面已经跟了不少国公府的下人,下人们被她的气势给震住,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拦她。
晏侯爷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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