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不到一会儿,瞧着姬桑的轿子过,她让人截停。
姬桑见她下轿,也跟着下轿。
“晏侯爷不是公务繁忙,怎么有闲心等我?”
她走近,瞳仁中跳动着两团火焰。这厮权欲熏心,根本没有同情心。方才湖阳说那些话时,他半点不受触动,可见为人冷漠至及。
“国公爷,你现在还认为我在危言耸吗?”
“晏侯爷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国公爷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方才公主的眼睛像长在你身上一样,恨不得当场扒掉你的衣袍与你来一场昏天暗地的欢好。国公爷难道看不见吗?为何不见半分气恼,莫非你们是同道中人想法略同,恨不早相逢?”
姬桑脸一黑,这个晏玉楼,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晏侯爷,请你说话注意分寸!”
“分寸?分寸就是国公爷这般惧怕强权,阿谀奉承与可憎之人同流合污吗?若是这样,恕本官办不到。我原以为你我虽然立场不同,但都是一心为江山,一心为社稷,一心辅佐陛下。不想,你一心为的只是自己的权势,为一己之利,甘当一只缩头乌龟!”
晏玉楼刻意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满腔的怒火。
一大通的话砸下来,姬桑看着她。因为愤怒,她的面容更显生动。两眼通红,像一只被激怒的兔子张牙舞爪。
被人如此斥责,他应该生气的。不知为何,看到她这般模样,他反倒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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