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举子,一生都寄望于科举出仕,出人头地。
发生这样的事情,旁人是无法体会柳云生的痛苦。然而人生在世,哪能事事皆如愿,更不可能一帆风顺,仕途平坦。
过了许久,久到李太原都有些站不住。柳云生这才抬起头,红肿的眼,泪水未干,眼神却无比坚定。
“侯爷,学生不会再寻死。侯爷有什么话尽管问,学生希望早日抓到那贼人,以报今日是之耻。”
晏玉楼眼底露出赞赏,“本官问你,你可看见那贼人的面目?事发之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柳云生苍白的脸泛起红晕,摇摇头,“学生晕迷着,没有看到人,是向功兄将学生叫醒的。”
他一早被同住的同乡举子张向功叫醒,这才知道自己光着身子,身上还残留一些秽物。他未曾反应过来,张向功就报了官。
晏玉楼看向张向功,张向功作揖行一个礼,“学生浒洲张向功见过侯爷。”
比起柳云生,张向功长得普通许多。皮肤略黑,还有一些痘印。加上身形粗壮个头不高,看起来并不清爽。
“是你第一个发现柳云生出事的,那你说说可有发现什么不寻常之处?”
“学生昨日得了一篇文章兴奋莫名,一大早便想请云生兄指点一二。不想敲门无人应,情急之下推门进去,发现云生兄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身有淫物…这才知道出了事,赶紧报官。”
晏玉楼听完,环顾四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