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低泣声,以及冷漠报数的常老声音,仿佛一击重拳,让重归内心一窒。
比起屋内令人窒息的寂静,院子里每一个响声,都让重归难受。睁开眼往外看,就看到站在门口看向院子里的女人背影。绛紫色的锦衣,枣红色腰带,堆叠起的发髻上,后额上坠着金色流苏簪,右边插着一只镶着紫色宝石的金钗。
从她的气质和声音可以断定女人的年龄,最多不过三十岁,言语中夹杂着冷漠,却更有威严。
“三小姐虽然是庶女,却也是我和老爷的孩子,容不得你们这群奴才糟践。这次就小以惩戒,若是再犯可不只是挨板子,直接一家子都撵出府去。我何府可要不起欺主的奴才。”
跪在下面的丫鬟仆人,战战兢兢的磕头称是,甚至没人敢抬头看训斥的人一眼。重归从女人旁边缝隙中,一眼就找到跪在最前面,每日都抱着照顾她的秦妈妈。三十多岁穿着深蓝色粗布下人服,重归第一次看到她的容貌,只因为对方不同其她惶恐不安的小丫头,脸上虽带着苍白,却对训斥之人的话,没有任何多余情绪。
仿佛觉得训斥的差不多,绛紫色锦衣的女人,施施然带着跟来的丫鬟婆子离开。刚刚还有人声的院子,瞬间恢复之前的宁静。整个院子只剩重归,和外面跪着的五六人。一直照看重归的女人动作僵硬的从地上爬起来,蹒跚的进了屋,一点一点的往重归床边吃力的挪动活来。
额头的汗水滴滴滑落,快到重归榻前,抬头见重归睁着黑亮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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