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因为这样的后果,是陈北北会变成又一个陈少季。
那一年的站在她家门口站得笔直又面无表情的陈少季,那个厌世的、自弃的少年,是陈皎皎很长一段时间的心魔。
父母的罪孽从来都不该是做孩子的来背负,因为比那更重要的是,他们该有自己的人生。
江祁泽又何尝不知道这些,那一年他的父亲离世,他在那个小婴儿的病房门口坐了一个下午,抽了一地的烟头,翻来覆去地在想该怎么办。
江家怎么办,这个孩子怎么办。
结果陈皎皎从病房里走出来,那么坚定地告诉他,她要带走那个孩子。
即使江祁泽那个时候在江家举步维艰,他也没有办法拒绝陈皎皎,最终,他一意孤行地任由陈皎皎带走了陈北北。
说不出来当时的心境,明明对父亲的那一段婚姻充满了排斥,对着同父异母的弟弟说不上喜欢,但是还是觉得那个在重症监护室里一夜之间变成孤儿的那个孩子,带着一些的同情和可惜。
但是他没有陈皎皎勇敢,选择用那样的方式负担起一个孩子的人生。
江祁泽看着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