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将这把剑送给你了,难道说你是什么未曾显露出来的大才?还是说隐于长世的圣人?不然的话,这把凌虚剑可不会这么乖乖的哦。”韩非显然是凌虚的故事多少知道一点儿,也真是因为知道,才会觉得不可思议:“要不是我已经有了我需要的,这把凌虚应该是最适合我的剑了吧。”
“你也有你自己的剑?”这儒门到底是儒门还是道门?怎么一个个都搞得好像早早知晓自己的天命,同时还有自己的天命神兵一样,难道说先秦时代的百家,一个个都是这么玄幻的吗?
这还是百家中同为显学之一的儒家,若是另外一家墨家的话,又是如何呢?并且还有那一直有流传下来的道家,又是何等的一种风采?
“咳咳,那不重要,易兄听口音,似乎并非是赵国人。”对于易经是从赵国被自家老师找过来这件事,还是还是知道的很清楚的,但是曾经遍游七国的他对于各国的语言风俗,传统文化什么的都多少了解一些。
“硬要说的话,我应该是属于西安人吧,也就是秦国人。”对的,来自后世两千年以后的西安,而按照现如今秦国的版图来看,的确算得上是秦国人。
“为何要留落在赵国?难道是国家不容,还是,战乱征兵?”韩非将视线投注到了远方,那远处,是飘扬无际的云海,翻覆着天地的变动,不为人所知:“有家不能回的感觉,又是如何的呢?”
“那么你又是为什么会出来游历六国,如何拜入儒家荀夫子的门下,
第七章:韩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