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停了下来,在言桉怀里安安稳稳待着的大公鸡扭动脖子看着她,喔喔喔的叫了几声,似乎是在嘲讽她。
她朝大公鸡哼了一声,继续抱着鸡前行。
前方,祁延没有任何要帮她抱鸡的意思,懒懒散散的沿着田埂走着。
【啧,刚才说延帝体贴的人呢?这就叫体贴?都不知道帮一下女孩子?】
【刚才脑残粉还想帮祁延立暖男人设呢,结果还不到几分钟,就被蒸煮打脸,就问你们脸疼不疼!】
【你们嘴要不要这么毒?刚刚帮言桉拿眼药水的是祁延吧?最后主动抓了鸡的,也是祁延吧?言桉自己抱不动,不会开口说吗?她开口求助的话,祁延难道不会帮忙?】
【就是,这都什么年代了?男生一定要帮女生的思维能不能变变?自己真的需要帮助,能不能主动开口说?】
【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大家来看看这些脑残粉言论!】
就在弹幕再次吵成一团的时候,话题中心祁延突然间停了下来。
吭哧吭哧抱着大公鸡的言桉下意识抬头看去,刚好看到他停在了灌木丛的位置。
就是来时,她把两个孩子放养的地方,并且和他们交代过,就在周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