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极好,君诀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冷肃了一张小脸,犹如老僧坐禅,十分淡定。
临池冷冷一哼,极其不屑,“虚伪。”
砚台宣纸怕却欢,临池固然是一方面的原因,还有一方面是却欢本身。回想当初,苦不堪言呐!临池没搬进君彦鎏在京都的那个小院子,却欢还没跟着来之前,他们吃的那饭菜、穿的那衣裳、过的那日子...再看看现在,啧啧,宣纸瞅着那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口水直流。
“却欢姐姐,您真是太能干了,谁娶了您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呀!”砚台嘻嘻赞道。
却欢冷眼瞥过,嗤了一声,“啪”的一声将伸向盘子的某只爪子打下,快准狠,那只爪子的爪背上顿时起了一道鲜红的痕印。宣纸可怜兮兮的望着却欢,耸了耸鼻子,轻轻抚摸着受伤的爪子,悲痛欲绝。
“活该。”砚台颇为幸灾乐祸。
“洗完菜的看火去,择完的菜去切菜。”却欢命令道。
“是。”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大丈夫胸怀沟壑能屈能伸,这么点小磨小难的算什么,只要不再过回以前的日子,叫他们做什么他们都愿意...除了卖身!
很丰富的年夜饭,反正也只有这几个人,临池免了那些礼数,让却欢他们也上座一起用。
“不知道爹爹哥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临池放下竹箸,敛笑蹙眉,有些忧愁的叹道。
却欢坐在临池的右下角,“小姐放心,老爷公子吉人自有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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