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漏洞被她抓住,都可以大做文章,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前面她已经给你摆了一个陷阱,你全然不知,待到你一步步傻傻地跳进去,她方露出矜贵的微笑。
安澜偏爱深色衣,喜着宽袖长袍,无论何时都是挺胸抬头端庄大方,目光微微在某人跟前一顿眼眸一虚嘴角微沉,威严冷肃的气势自然流露,令人不自觉的臣服。这种气势或出现于百战沙场的铁血将军,或出现在君临天下的中年帝王,一个正值芳华的少女不应该拥有。
“嫂嫂有什么事想跟尤渊说吗?”甄尤渊受不了安静的气氛,率先打破沉寂。
终是年轻心性呐。傅安澜完全忘记了自己也不过只长她几岁而已,“以后,不要再掺和到君彦鎏与临池的事之间了。”不是询问不是请求不是商讨,简简单单的,一个命令。
“他们已经离缘了,还是嫂嫂您赐的不是吗?”甄尤渊微笑道,不甘示弱。
傅安澜不以为忤,拂了拂深纹紫花镶边的袖角,清清淡淡的说道:“你也十六了,是该找门亲事了。或者,请皇上在京都替你挑一个赐婚。嗯?”她自降身份不以长公主的身份自居,并不代表她就不是长公主了。甄尤渊郁郁地盯着眼前的茶盏,神色不定,傅安澜心里暗笑,这洛景行仗势欺人的拿手好戏她何时也学会了?
甄尤渊高扬起头,“郎未娶女未嫁,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君彦鎏。我哪点比不上馥月临池!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郎未娶?君彦鎏的心中,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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