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样子,蹙眉问道。
“没什么,药你吃过了吗?”君彦鎏坐在榻边,抚摸着绣枕上乌黑柔顺的长发,“身子还有没有什么不适?”
他突如其来的温情令她也不好再生气发火,临池乖乖的回答:“吃过了,药好苦,我不想喝药。”她撅嘴,言语中颇有些撒娇的意思,惹来君彦鎏一阵轻笑。
君彦鎏蹬掉皂靴上榻连被拥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躺在一起,你问我答,我问你答,温馨平和得像什么事都没发什么过似的。
“临池,你说,如果我们一辈子都这样,那该有多好!”君彦鎏忽然说道,呆了半晌没得到回应,他摇了摇怀中人,“临池,你说是不是?”
临池睡得迷迷糊糊的,慢悠悠的转醒眼眸朦胧的看着君彦鎏,傻乎乎的说了句:“啊?”她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我睡着了,你刚才在说什么?”
君彦鎏气结,低头埋在她的颈边猛啃她的锁骨。。
临池眼神渐渐清明,垂首看着埋在她颈边的他一眼,目光隔着一层纱似的朦朦胧胧看不真切。檀口微启,无言的缓缓吐出几个字。
“少爷...少爷...老爷叫你去书房...”外面是宣纸的喊声。
君彦鎏想当做没听见,可临池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神示意他出去看看。君彦鎏无奈,整理了下衣裳,又俯首在临池额上印下一个吻,方走出寝居。
“不是说了让你告诉爹我没空的嘛!”君彦鎏冷冷说道,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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