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这就去,少夫人您看着少爷!”
说着,他将陆老爷放到地上,拄着树枝跌跌撞撞往外跑。
长安拦都拦不及,就看到常松慌得不行的背影。她抓了抓头发,想想又心酸。这傻子,真是一夜之间什么东西都没了。
善心一发作,她干脆又去找了个钵,打点水来。
烧成这样,先给他物理降温。
长安举目四望。也是巧了,陆家前院就打了口井,且离得不远。长安走过去,挑了个轻巧的钵,取了半钵井水回来。端着水在陆承礼身边蹲下,这傻子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长安听他乱七八糟地说着话,叹了口气,又撕了一块衣料子。
沾了水,替他擦脖子和手心。
长安不是专业学过护理,急救什么也不过懂个皮毛。凭借印象替陆承礼擦,擦半天嫌费事,干脆在陆承礼身边坐下。
冰凉的井水一碰,傻子胡话声音更大了。
“唉,你没家了,正好我也孤身一人,”长安一边擦一边小声说,“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陆承礼紧皱着眉,眼睫剧烈地颤抖。
与此同时,北疆战场上一个身穿朱红甲胄,头戴红木蛇簪的绝美男人从高高的城墙一跃而下,跃至城墙下一匹白色骏马之上。只见他驾着骏马越过人墙,半空中从身后箭筒里取出三只箭矢,拉满长弓三箭齐发,箭无虚发。
厮杀声,咆哮声,映照着漫天霞光
分卷阅读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