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边上长满野草杂草,吐露着淡淡的花草香。偶尔路两旁杵着几根破旧的木头电线杆,上面挂着零星几根电线,通向各个村里的村委办公室,看起格外的荒芜凄凉。
他们没走多远,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都是去公社读书的小孩儿,有本队的,也有其他队的。或三五成群自己走,或家长护送,待天边渐渐泛鱼肚白之时,路上已有四五十号人在走动。
“哎?宝儿姐姐,等等我啊!”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喊。
徐宝回头,一个穿着碎花长衫,脸盘尖尖,眼睛却是单眼皮儿,眉目有些寡淡,梳着一头马尾辫的女孩儿向来她跑来。
本来在拿弹弓打一路杂草上飞舞蝴蝶玩的强子,看见徐燕过来,立马皱着眉头拉徐宝一把:“姑姑咱们快些走,甭和她一块儿。”
“怎么了?”徐宝不明所以。
她记得这个徐燕和她差不多年纪,都是十四岁,但徐燕要比她小上一个月,心气孤傲的很,平时吃穿打扮都爱和原身较个高低,弄成双胞胎一模一样。原身有的,她不管家里条件如何,也要拼着有,且脸皮及厚,原身走到哪就跟到哪。
有这样一个鹦鹉学舌的存在,原身十分讨厌她,见着她就绕道走。她却感觉不到原身的厌恶似的,时常跟在原身身边,让人对比谁更出色。
“您忘记上回她编排着刚子,偷家里的红糖鸡蛋了?”强子拉着她,走的极快,脸上遮掩不住的厌恶,“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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