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上写完解题的最后一步,转过身来,将粉笔头扔进粉笔盒,搓着手说道,“我记得这道题我讲过很多次了,不知道是我讲得不够清楚还是怎么回事,错的人还是很多啊。”
底下学生忙着抄笔记,并没有回应。
每回一讲题,底下的学生总是担心板书会立马消失一样,不管听没听懂,先抄为敬。老孙也并不介意,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趁这个时间,我跟你们讲一下文理分班的事……”
周瑾然记笔记向来不会规规矩矩地照搬老师的板书,他粗略地记了一下思路,便搁下笔。慵懒地靠在椅子靠背上,只等老孙一声“下课”。
然而老孙目前还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跟他们说着文理分班的事儿。他脑袋稍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