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的,何况对家还是朝廷。
此外,沈宁欢还听说了一件事。
佑王扰乱宫廷,还打残了位高权重的汪大人,这番惊天动地的举动震惊了所有人。皇上终于忍无可忍,下旨贬了他的爵位,俸禄和食邑也没有了。
本来这件事和沈宁欢没什么关系,甚至还应该幸灾乐祸,但此时她却隐约有些担心。林亦也是佑王府的人,不知有没有受牵连。那个方长弈一向挥霍无度,皇上连俸禄都不给了,王府的生计还维持得下去吗?
大家都在坐等王府欠一屁股债,可令人意外的是,王府既没有四处举债,也没有裁减下人,除了没看见方长弈四处吃喝玩乐,一切好像一如往常,仍然维持着奢侈至极的生活水准。
只有极少数人注意到同时期发生的一件怪事,那个神秘莫测备受文人雅士追捧的南客,近日产量颇高,开始流水般地卖字画儿,大家虽然好奇南客家中究竟遭遇了什么不测,但也颇欣喜。毕竟他的一幅画价值千金啊,能抢到就是好的,只赚不亏。
初七那天一大早,沈宁欢去商铺里帮忙。临近中午,她草草吃完午饭,换了一身淡鹅黄色的襦裙,又特意让兰鸢准备了一些猫吃的鱼干。之前和林亦说好了在寸夕亭会面,但沈宁欢料想他没那么细心,不会记得给汤圆带口粮的。
兰鸢望着正在照镜子的沈宁欢,好奇问:“小姐要带奶黄包出去玩吗?”
“不是给它吃的。”沈宁欢答得没头没脑,坐在妆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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