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家孩子呢?’,‘结结巴巴结结巴巴,你是结巴啊?’‘念经呢,一个字一个字朝外蹦,话都不会说还能上学?’,偶尔一次她读得顺,她也是冷嘲热讽:“看把你能的,尾巴翘上天了。”
次数多了,小周晗每次上语文课都很害怕,她恨不能把头缩进脖子里来躲开胡老师的视线,但她还是躲不掉,她还是会被叫起来,然后,她读得越来越糟糕,越来越结巴,自然又受到胡老师更大的奚落。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无论怎么做都是错,就像春天被修剪到枯枝不留一丝树叶的灌木,她朝哪个方向发芽都不行,她就该保持枯枝的状态。
她把这件事告诉同样在小学当老师的妈妈,她说胡老师总是批评她,她不想去上学了,可妈妈告诉她:
“老师不批评别人就批评你,你要想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不要老想着怪别人,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还告老师的状,还不想上学?你还想干什么?!一点也不懂事!”
小周晗羞耻极了,她觉得自己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妈妈,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伤心,更没有资格得到妈妈的安慰。
但她又觉得,在不知名的地方有个年幼的孩子死了一次。
当大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孩子就会在一瞬间长大,成为‘大人’自己保护自己。
窗口延伸下来的黑线动了动,黑线上坠着的铃铛响了起来。周晗笑了,这是徐来给她弄的小玩意,她没有手机,徐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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