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的笑意,“陛下还是那般宠着王爷。”
顾恒闻言,微微眯起双眼,薄唇勾起一抹浅笑,对他道:“他是朕的胞弟,朕自然是向着他。”稍微停顿一下,凝了凝面色,“虽然瑞王的法子太过于简单……但也不能否认,不是一个好法子。”
听了皇帝的话,楚封心底隐隐有了冷意,面上依旧笑意温柔,点了头,又说:“陛下,赵默那边,可否交予微臣来处理。”
“这有何不可。”顾恒声音缓了缓,交代楚封,“那此事便交予你了。”
楚封躬身毕恭毕敬的应下,他心中清楚,皇帝这话,是在提醒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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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沉洛衣问顾烜,“你有什么对策?”
顾烜心绪有些高昂,似乎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他看着沉洛衣,说:“对策自然是没有。”见她眉心微蹙,似有失望之色,他又赶紧道:“到那时,直接见机行事就是。”
沉洛衣闻言依在车壁上,透过微微掀开的窗布,向外看去,天已经黑了下来,晚膳的时间都已经过了。她挑开窗布,望了望天空,夜幕低垂,不见星子,似乎有要下雨的样子。
“顾烜,你对杨亿瑶……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看着外面人来人往,极轻的问出一句。“当初说喜欢她的是你,现在又能毫无芥蒂的去制裁她?”她不解的看向他。
顾烜怔住,低了低眼睛,半晌才吞吐出一句,“我……不知道。”他一顿,手抚上了心口,皱眉,苦恼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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