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似得,有心补偿,说些疼爱关心的话,可先她一步是丈夫开口:“好,爸爸答应你。”
“断绝书到了,我就签手术同意书。”
谁知道岑宏业没生气,反倒笑了,点头让妻子回去取东西,看向钟黎目光带着爱惜。是他的女儿了,冷静有脑子,是个做生意的好苗子。
只是可惜要跟他们断关系。
岑宏业转头又一想,钟黎还年轻,这段时间受了委屈,以后多关心就好,亲生血脉他们要关心,还真能断干净不成?
下午一点手术开始。
钟黎侧躺在手术床上,一位圆脸小护士握着她的手,鼓励说:“你忍忍,马上就好了。”
取骨髓从脊椎骨处,没有麻药,针头直接扎进去。
上辈子经历过,这种疼记忆犹新。
钟黎其实怕疼,她比别人痛感神经发达点,但相比上辈子种种,这些疼又算得了什么。
手术很成功。
“……秋辞病了一年多,体弱,虽然手术很成功,但后期照顾要当心,千万不要生病感冒引起别的并发症。”
医生交代注意事项。
跟上辈子完全一样,不过岑秋辞在手术十天后感染病毒感冒,没多久去世。
所有人去病房看麻药未清醒的岑秋辞。
护士推着钟黎,因为钟黎没打麻药,神色清醒,表情冷淡,护士知道豪门纠纷,心生怜惜,宽慰说:“术后可能有些后遗症,脱发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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