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徇私枉法的罪名也不是没可能,和当年的陆谨闻一样。
“对了,寒江,今天是谨闻的忌日吧?”常儒林猛地又话峰一转,问得随意。
不过段寒江觉得这才是常儒林打这个电话真正想说的话,他轻嗯了一声,再没别的话。
“我相信你,也相信谨闻,你们绝对不会对不起‘警察’这两个字。”
“常局!”
“行了,早餐要记得吃,回头我问问老洪,什么时候让你回去!”
“你还不如让他把曾询调走,他是真碍事!”
“还能挤兑别人,看来你是没事了,就这样吧!去给谨闻上柱香,别让他太冷清了!”
段寒江拿着早就挂断的手机,愣了半天,然后火速地起床,洗漱,下楼,开车去了景山公墓。
缘分这两个字,段寒江觉得大概不只可以用在爱情上,这几天他遇到聂毅的次数实在有点超常,他甚至都要怀疑聂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