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段寒江叫他来拿东西是借口,不过就算段寒江发现的线索有助于破案,他还是很不爽,段寒江作为嫌疑对象实在太不合格,简直戏太多。
他愤愤不平地走过去把段寒江挤开,伸长脖子往门里探进去。
陆诀的手机有手电筒功能,比段寒江的老人机亮了许多,地面上的脚印一下被清楚地映出来。
他的眉头倏然一蹙,退出来目光剐过段寒江,感觉杀气释放得足够了再转到一边往队里拔电话叫人。
“段寒江,你还有什么没交待的?”陆诀打完电话回来,对着段寒江审问。
段寒江没有被审的自觉,漫不经心地回答:“我说我不是凶手,你又不信,要我交待什么?”
陆诀不爽得快把脸皱成沙皮狗,段寒江从他身边走过,嘴角擎着笑意往楼上走去,不用看也知道陆诀要是真变成了狗,这会儿肯定跳起来咬他。
他上到四楼,伫在门口等着陆诀贴完警戒线来开门,结果老远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