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然走进了法医室。
张矩然站到张林军的尸体前,向段寒江解释,“死者胸前伤口十分平稳,普通人在拿刀刺向他人时,伤口都会因为用力有所偏斜,伤口的最外和最深处不会呈平行状态,除非手法熟练,或者经过专业的训练,但是这又不符合凶手杀人时,中途停顿的逻辑。”
段寒江注视着尸体胸前的伤口问:“那还有什么情况可能造成这种结果?”
“这就是你们的事了,我只负责表达我所验到的结果。”张矩然停顿了一下,又对段寒江说,“另外,在尸体的鼻腔内发现了一定量的灰尘,他一定在死前不久去过一个很久没有打扫过的地方。”
段寒江的注视移到了张矩然脸上,如果说伤口的问题是张矩然刚发现的,但灰尘绝对是第一时间应该验出来的。
张矩然毫不在意地接着说:“其中还发现了羊毛纤维,应该来自于被洗衣机洗过,老是掉毛的黑色羊毛衫。”
段寒江猝然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毛衣,正是张矩然说的‘被洗衣机洗过老掉毛的黑色羊毛衫’。
他又抬眼望向张矩然,没能从张矩然淡定到快成佛的脸上看出来什么,直接问道:“你在盘算什么?”
“他的面相没有大恶,反倒一生三灾五厄不断。”张矩然气定神闲的在法医室里谈起玄学,然后考虑了一下,也觉得这个理由不合适,于是换了种说法,“他被抬进来时我就猜到了你现在的处境,如果我不隐瞒你现在就不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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