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吗?
而且——姜容咬了咬唇,也是她跟姜慈的差距。
在家吃了晚饭,难得看到姜桓出现,他最近公司忙晕了,一个礼拜都半夜才回来。
姜慈准备出门,姜宽阴阳怪气地哼哼:“说得好听做得好看,还不是拿爸妈的钱出去嗨?”
姜慈怒从心起,冷冷看了他一眼:“最没资格说我的就是你这个一事无成的二世祖。”
姜宽愣了愣,旋即满是愤怒,“你说谁!你这个贫民窟来的贱人!你敢骂我?你为什么不好好待在你的贫民窟,来我家干什么!”
姜阔头疼死了,跟姜宽讲再多的道理都无济于事的感觉,这个蠢货!
姜桓的脸色已经铁青到不能看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就要抽他,怒不可遏的样子是孩子们从前十几年都不曾见过的。
徐涵清被姜桓吓坏了,虽然也气姜宽这么说亲生姐姐,可更怕姜桓把姜宽打出个什么好歹来。她赶紧用力抱住姜桓,“别生气别生气,孩子瞎说的,小孩子哪有什么恶意,都是学舌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他耳边说的这些混账话!”
殊不知,徐涵清每说一个字,姜慈就对她越失望。
从前对母爱的渴求与期待,似乎都成了笑话。
是啊,一个刚刚找回来的孩子哪里比得上朝夕相处十几年的孩子?血缘这个东西,一直都是笑话。
有些时候心冷了,就再难回温了。
姜容看过来的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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