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起来。
班主任打电话给徐涵清问说姜容为什么请假,徐涵清头疼的很,哪里清楚。
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早上起来就说不舒服呢,下午就去学校,麻烦老师了。”
“嗯,不会不会。”二班班主任周伟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姜容同学最近总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家长还是得多关心关心孩子啊。”
“您放心,我们会的。”
随口敷衍了几句,徐涵清挂断了电话。
周伟昌越发觉得奇怪了,以前姜容只要有一点点状况,她父母就急得跟什么似的,这回也太反常了些。
摇摇头,开始批改起作业来。
张滔刚泡了壶茶,一边吹着气一边走进来,看到周伟昌开始商讨起开学考的事情,“难度还是得大点,放了个假都飘了都。”
周伟昌很是赞同,“可不是!你那班肯定没我这班严重,上课完全听不进去啊。”
“行行行,那卷子就这么定了,不难死他们!哈哈哈——”张滔很高兴地回座位改作业去了。
每个班级总有几个顺风耳,很快要开学考的消息就传开了。
姜容还在家悲春伤秋,她的小姐妹就发微信来告诉她,“紧急通知!开学考!明天早上!听说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