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安叫了两声,皆没有得到回应。
她叹了口气,在他的床边坐下。
“不是下午都好好的吗?怎么会这么严重!”
虽然知道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
但只要一想到齐幼之也许是为了照顾自己才受的伤。
虞安安心里就十分难受。
“齐幼之,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不然我怎么跟伯母交代啊!”
本来前半句话听起来是那么柔情。
结果这后半句差点没让躺在病床装睡的齐幼之破防。
说到底这女人原来只是担心被他母亲责怪?
就一点都不担心他?
“你说,你要是真醒不过来了,咱们的合约是不是就作废了?”
虞安安盯着他纤长的眼睫毛。
突然觉得这好像……也不是坏事?
虽然这么说确实有点没心没肺了!
“你做梦!”
齐幼之突然睁开眼睛,与虞安安四目相对。
虞安安吓了一跳,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你你!”
你诈尸啊!
虞安安惊魂未定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人怎么突然醒了?
不是说重伤昏迷吗?
难道自己来的就这么不是时候?
他该不会听到刚才自己说的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