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不太清醒的抬起头,模糊的应了一个音节“嗯?”
当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拉斯维加斯正值最冷的季节,不夜城的霓虹光影下飘着点点细雪,一个眸光动人的女孩忽然站在他面前。
她穿着白色的皮草外套,胸前挂着两个可爱的毛球,鼻头冻得微红,不请自来的坐到贺承南旁边,像街道居委会人员调解想不开的群众一样,声音轻柔:
“是输光了吗?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坐很久了。”
贺承南:“……?”
女孩见他表情怔然的样子像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在他肩头安抚性的拍了两下:“没关系呀,别郁闷啦,来这种地方不是输就是赢,想开点,就当今晚拿钱买了份快乐和消遣,下次别这么赌了哦。”
女孩细声细语,说完在自己包里翻了翻,而后往他手里塞了一叠美元:“我身上现金就这么多,不过肯定够你买机票回国了,快回去吧同胞先生。”
——同胞先生。
后来每次提起这四个字,齐晌总能笑半天,问他:
“你当时的样子有那么惨吗?只不过喝多了出去吹吹风,到底是怎么给人家女孩造成了这种想不开的错觉。”
贺承南一度也不知道乔绯的眼神出了什么问题。
但他当时所有的酒劲瞬间就醒了。
他不记得那晚的月色,不记得那晚的风雪,只在后来很多个夜晚,记住了那双笑起来说没关系的清澈眼神,以及离开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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