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己拉出来,勉强对她道,“胡说八道。”
反击太虚弱,根本撼动不了齐芦分毫。她现在没功夫深究,只说了一句,“是不是,你自己晓得。”
细细密密的汗水从毛孔出来,全身皮肤被扎得麻痒。他冷着脸带她上车,启动,踩油门,奔回蔚蓝小区。
庆幸的是一路上齐芦没再多说话,只低头把玩右手,左手抚着手背上的红痕,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默会让暧昧发酵,令王文远坐立难安。如果能说点什么,起码缓解了尴尬。
幸而刚开年,许多人并没有返城上班,因此道路十分空旷。从海城大到蔚蓝小区,半个小时的车程只开了十五分钟。
抵达小区门口,王文远丢下一句“我回公司办事”便想走。
齐芦慢吞吞滑下车,对他道,“今天的事情,谁也不准说,特别是伍苇和欧阳北。我只是,请你帮个忙而已——”
王文远点头,对她挥手,退车准备出去。开出小区没多远,王文远重重地舒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齐芦太可怕了,跟欧阳北比起来可怕的方向不同,但程度差不多。他感觉自己往后恐怕无所遁形,开始认真考虑欧阳北让他去隔壁省打造海湾新城的建议。
车开出半路,整个人终于冷静下来,这才发现齐芦将课本拉副驾位上了。他再叹一口气,认命地掉头回去,送书。
王文远把车暂停在小区门口,急匆匆往里走。穿过一条绿荫长廊,抵达单元
分卷阅读17(3/4)